洁开心,俯身蹭蹭主人的脸再舔上湿润润的唇瓣,好软。
洁的项圈被廖砚深没收了,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他带上之后透露出来的野兽气息太强,在一楼壁尻大厅清洗奴的时候吓着了不少客人,被投诉了。
廖砚深无奈之下把洁叫到办公室,要摘下项圈。
洁跪在地上扬起脖颈方便深深动手。
但等项圈真的脱离,他敛住失望,垂下脑袋让卷毛隔开视线。
廖砚深宠溺地把手掌覆上去摸摸,哄他:“宵禁后回房间再给你。”
这话一落,虽然看不见洁的神态,但从他身体前倾,激动地又要抱住他的腿来看,还是十分有效的。
洁把所有床上的毛线球编成毛线娃娃。
廖砚深喜欢,但他还是发问了一下:“你怕我绑你?”
洁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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