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讨好深深,压下去把性器插的更深,伸出舌头舔深深的脸颊,学着大厅里面的奴喘息着反馈:“深深,狗、舒服……哈……主人、好棒……”
廖砚深都不知道被插射多少次了,云里雾里终于听见洁在他身上喘息,感受到甬道里的东西剧烈搏动敲击。
他伸手去捏自己肚子上洁最后冲刺撞出来那块凸起,内外碰撞刺激他又射出一小注水流。
洁射精的一瞬间就往外抽,还是不及时灌了满穴。
肠道被精液烫的服服帖帖,肉壁战战兢兢捧着精液抽搐,一大股精水混合物从甬道里喷到地面。
廖砚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穴,松垮垮地能塞进一只手,他还有兴致逗洁:“你看你操的,我这样就快是拳奴了。”
洁抱着他从里到外忙活了一阵,清洗换床单,到最后把他放上床。
廖砚深搂住洁的毛毛脑袋反思,自己有必要这样吗,又继续想,扩一次可以多做几天,抽时间问医生拿点药就行。
想通了就又骚扰洁:“你不对你主人负责吗?狗东西上完就忘了规矩,跪下!”
洁急忙起身端跪在主人身边,主人握住他的爪子含了一下,训斥他:“不知道来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