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了。”
廖砚深捧着袋糖,看洁眷恋地用手掌摩挲大门,心中起来一股嫉妒。愤怒抬腿直接踹上去,两扇大铁门跟纸糊似的飘飘然躺倒在地。里边空的,全烧成框架了,现在看到了没有留恋了吧。
他把糖砸在洁身上,溢出一两根没入雪层,恶狠狠撒泼道:“管你以前是哪的奴,现在只能是我廖砚深的狗。”
其实洁并没有眷恋什么,在拳场将近19年不如和深深在一起的这几个月。
可是深深又生气了,深深是金主吗,和拳场老板嘴里要讨好的金主是一样的吗?
洁点点头回应道:“深深是金主”
廖砚深匪夷所思,盯着洁,怒火中烧:“什么金主,我们的关系你叫金主?我养你这只狗怎么不是饲主?”
然后他十分金主地找人把这块空地下室给购入了。
待人一向和善的廖砚深,在洁面前总是不自主暴露暴躁属性。
他扭曲着挤出笑,掏出蛋糕刀捅了两下洁的大腿,“我真想捅死你,你们拳场教出来的全是死人吗,只会揍人吗。我抽你,你怎么不揍我,告诉我!”
雪下得很急,没捡起来的糖被掩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