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不太能明白,心里面在冒泡,就好像发现了那些糖,告诉廖砚深:“因为喜欢深深,深深打……开心”
他没有说出冒犯的词语,因为还没有劈掉一半,说了深深会难受。
路边有两条狗,黑狗摇尾巴舔了舔白狗的屁股,绕一圈骑上去拱着身子挺腰。
廖砚深揶揄道:“看两条狗交配你也能发情?”
洗涮室灌了一屋雪,寒风呼呼在空间内打转。
廖砚深掐着新换的橡胶管甩了甩,“都冻上了,这两天没接新奴,要不来一个病一个都不好跟客人解释。”
洁把窗帘拉上,一扇薄布飘在空中乱甩。
他无奈把人拽回自己的房间,雪花被隔绝在窗外,打在玻璃上化成水雾。
“我冷,洁”
廖砚深抬头看着洁。
独属廖砚深的气味被蒸腾在水汽中,笼罩起浴室这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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