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配上廖砚深还带喘息的命令,可以说是毫无威慑力。
但洁是好狗,偏着脑袋蹭他的屁股,听话撒娇:“贱狗想操,求求主人,求求深深。”
“可以”,廖砚深突然又想到什么,问他:“你会吧?”
洁点点头,把被劈后更大的性器顶在廖砚深的穴口蹭蹭,一本正经地道谢:“谢谢,主人”
廖砚深把身子压的很低,这肉柱过于太大了,他就不该动心给狗上,现在遭罪了才后悔,晚了。
强行撕裂的痛感让他不得不贴在床面上倒吸气,从穴口炸出来的钝痛钻在肚子里面搅和,他终于发现事态不对,背手推了推洁。
“你不给我加润滑油?想弄死我吗?!”
廖砚深扭着身子拧洁的手臂,很不满的捞起一边的润滑油又砸在洁身上。
“自己鸡巴多大没点数吗,天天在大厅看那么多还学不会?都给你操了,操不好就滚。”
廖砚深看着沉默的洁拧开润滑油盖子,一下倒了半瓶在手上捧着,然后又求助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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