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狗、黑狗。”
软韧的卷毛蹭在他的臀缝上,洁用整个舌面刮擦着穴口外围。跟狗交配前帮母狗清洁生殖道似的。
廖砚深脑内浮现一个场景,第三人称视角下,他被一只大黑熊犬舔穴后,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他不能这么想,背手摸了摸手感很好的大脑袋,又往下压压命令道:“舌头伸进去,你不舔开怎么操。”
洁听话地埋下脑袋吃得可欢,向前舔开一道小缝再挤进舌尖。凭口交经验举一反三,他掰开阻挡他深入的紧实臀肉,摊平舌面,后撤再一钻到底。
股缝附近的气味被蒸腾成浓郁的暖香,洁耸了耸鼻子埋在里边使劲嗅,动作从上捋到下,他把舌头推在穴里面不停按压嫩肉,本能吞咽吮吸分泌出来的水液。
他手底下的臀肉剧烈抖动,舌头也被穴肉夹得一紧,导进嘴里一大口甜水。
廖砚深手抓床单抓得死紧,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一直痉挛,还被狗舔到高潮。
露出来的半张脸除了眼尾微微泛红泛湿,其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想操吗,想操就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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