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渡白爷…”
“乖~”伸手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郑淮的头“连起来,贱称加上给谁请安。”
渡白的手就跟有魔力似的,郑淮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只是前面那两个字他依旧觉得难以启齿。
“舌头又不好使了?需要我跟凌萧借借针,帮你治治?”
郑淮条件反射的看向被置于桌面的那盒钢针,紧地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后拽紧裤腿“…贱狗…给渡白爷请安…”
渡白就着搭在他头上的手向下一用力,直至郑淮额头贴到地面他才松开“这是标准的请安姿势,不管是请安、认错、还是求罚,只要S没开口,就必须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唔…”话音都没落下,一只脚对着自己的腰侧一踹,身子一下就倾斜了,他抬眼不解的看向那始作俑者,却被渡白手上那明明已经收好的皮带又甩了一鞭。
‘啪——’火辣的痛感在肩胛炸开。
“我让你动了吗?”渡白的声音冷了下来“刚跟你说什么?”
郑淮强忍疼痛,迅速重新跪好,额头重重磕回地面,一肚子委屈“…是凌萧爷踹…”
‘啪——’
“犯了错该道歉,而不是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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