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郑淮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
没听到郑淮的回答,渡白的皮带又回到停不下来的状态,十几下后郑淮又想跑了,理智却还在坚持,他抽缝喊了一声“对不起我错了!”
“我?”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精准抽打在同一个位置,剧痛让郑淮猛地弓起身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又动了~”渡白嘴角上扬,看郑淮听完后又赶紧磕了回去,他心情明显不错“谁错了?”
“…贱狗,贱狗错了。”这个屈辱的称呼从郑淮口中艰难地吐出。二十八年来他第一次说出这个词,现在甚至发现自己竟越说越顺口!
“跪直。”瞥了眼郑淮那没有丝毫反应的裤裆,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将皮带收回自己的腰间,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规矩学会了,现在可以开始完成你凌萧爷的任务,向除了我以外的几位爷寻求帮助~”
渡白说完话十几秒也没收到郑淮的回应,同一只脚踹向同一个地方,力道加重了几倍,郑淮疼得眼泪都在眶中打转,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邢宇吐了吐烟圈,轻言道“两次都在回话上吃了苦,再不长点心,你今天晚上这肋骨都得被你萧爷踢折。”说着他又俯身弹了弹烟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好心提醒道“再有二十分钟九点了,你连换花的流程都没做完。要实在做不到,趁早滚出去。”
在渡白抽郑淮期间,外面有人找管理,黎铮便被叫走了,那么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可能帮郑淮完成任务,为什么是两个,因为凌萧完全不在郑淮敢招惹的名单中。
他双手撑地上稍微一用力,本来想站起来,谨慎一点还是没敢,缓慢地膝行到邢宇身旁,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喊了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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