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移开自家房屋的断柱,看到了底下神枎断裂的树枝,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口中唱着的赞歌骤然带上了悲声。老人伸出枯瘦的手,和自家孙子一起,比捧自家先祖碑位还虔诚郑重地将神枎断枝抬了起来。
小孙子六七岁,正是熊孩子没心没肺的时候,刚刚刨自家院子的废墟,捡块破木板,都能呼呼生风地舞动,口中“咻咻”,现在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下来了。
掉到断落的枎木枝上。
仇薄灯摇晃酒坛的手微微一顿。
他们不是麻木,不是习惯。
他们只是觉得房子倒了还能再建,人没了也算生死无常,神枎活着,就是最好的了。
苍苍古枎,其寿永长。
苍苍古枎,其福永昌。
苍苍。
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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