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即是树,树即是城。
仇薄灯继续将酒坛摇得哗啦响。
他抬起头,视野虽然还是被许多枎木遮挡,但天空已然可见,不像他刚来的时候那样,天光只能勉强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点细碎。按照左月生的说话,枎城人被控制着以血为牲,怎么都会大病数十天,但……
“……哎!你小子昏得不是时候啊,”左月生连比带划地形容,“那天晚上,银枎叶落满城,满城飞雪啊,落谁身上,谁就壮得跟头牛似的。”
“光秃秃的,你变丑啦。”
仇薄灯轻声对神枎说。
“值得吗?”
神枎无风自动,余下的银叶沙沙作响。
……你救了一城人,过了就要被各路仙人侠客追杀了,值得吗?
大概是不值得的,毕竟比起仙人侠客更可怕的是横空多了几个完全不符合标准的“生死之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