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陶容长老哆嗦着手,怒目而视,“少阁主,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呃……”
左月生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佛子非要和我们讨教武学,”仇薄灯镇定自若,悄悄把手背到身后丢下几枚金锭,“我们不好推脱。”
陶容长老视线移向躺在地上的不渡和尚。
“对对对。”不渡和尚把仇薄灯丢下来的几枚金锭藏进袖子里,壮士断腕地接了这口锅,“三位施主身手不凡,小僧见猎心喜,忍不住讨教了一番。还望陶长老见谅!小僧莽撞!”
“身手不凡?”陶容长老气笑了,抖着几根山羊胡,恶狠狠地瞪了这群二世祖一眼,“行,既然普渡佛子这么热衷磨砺,回头老朽就跟无尘禅师好好谈谈,让禅师多给你点锻炼的机会。佛子如此天赋,用在上梁揭瓦之事,岂不屈才?”
“陶长老且等等……”
不渡和尚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
陶容长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完了……”不渡和尚发出呻/吟,“陶长老和我师父认识啊……这回恐怕不是十八罗汉了,是七十二金刚,贫僧这可是以身渡厄,三位施主!你们可千万别再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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