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嚎得凄惨,其余三人被陶长老这么一干预,也歇了继续打架的心。
“自作孽不可活啊。”
仇薄灯拍拍身上的碎木屑,捂着鼻子迅速地开门出去了。
一到长廊,仇薄灯立刻扶墙干呕起来。
他琢磨下次打架,是不是应该把陆净先扔到敌人最多的地方?这家伙就是个“杀敌一千自损两千”的人才。回头一定得问问,配的那是都什么药粉,味道之古怪简直独步天下。
陆净隐约听到从走廊传来的干呕声:“他怎么了?”
左月生不厚道地笑了:“还能怎么了?仇大少爷的鼻子,就是属狗的,绝对呛得够呛……说起来,陆净你扔的这什么玩意……我怎么闻者有点、有点……”不对味?
话还没说完,被陶长老吓得忘了屏息的左月生步了不渡和尚的后尘,直挺挺摔地上了。
陆净叫了声“糟”,拔腿就跑。
跑了没两步,扑通又倒了。
要吐不吐缓了一会,仇薄灯没有半点转去看看伙伴的意思,直接回自己房间去了。关好门后,小木偶顺着他的袖子滑到桌面,端端正正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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