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黑影听完怀宁君的话,评价。
似乎是觉得匪夷所思到极致,略微一顿,大荒中的这道黑影又补充:
“真蠢。”
怀宁君侧倾酒盅,幽冥之城的云鲸颅骨眼眶中流出血,血光中均匀落下的酒液就像点点的雨滴,落进黑暗里,微光一闪就消失了。他以轻嘲讽刺的口吻讲述白衣神君的过往,神情却始终淡淡的。
“你见过最初的空桑吗?”
怀宁君忽然问。
“没有。”
黑影不明白他问这句卯不对榫的话什么意思。
“他见过,我们都见过……”怀宁君凝视酒盅,“最初的空桑是个很美的地方,那时候天地四极还没建起来,扶桑就是人间的中央。天神地妖与凡人还没互相厮杀,牧天索也不叫牧天索,只是怕金乌和玄兔在瘴雾中迷失方向,被晦暗吞噬才编织的归途引……”
他的目光变得很渺远,很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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