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弟子,有钱的不多,抠门的不少,为了辛辛苦苦攒下来炼剑的钱不贡献到其他人肚子里,亦或者接下来几个月受到长老们的特殊关照,大伙每天都削尖了脑袋,琢磨怎么打赢其他人。
“那时候多热闹啊……”
小师祖爱笑爱玩,馊主意比谁都多。
别看那时候被外界点了个纨绔榜第一的名头,其实太乙宗弟子最喜欢扎堆跟他玩。
太乙弟子不知道仇薄灯的真正身份,但他是小师祖,又从小就长得好看,长老们见了都得行礼问声好。只要他打头,大伙儿就算去把叶暗雪长老看得跟心肝宝贝似的竹子劈来当烧烤架子,叶暗雪除了吹胡子瞪眼睛外,半句话都骂不了,比免罪牌还管用。
有小师祖在,宗内每次大比,大家白天开庄下注,死去活来对殴一阵,晚上就勾肩搭背地架火烤肉,嘻嘻哈哈的,比什么都快活。
现在搬到了空桑。
竹林遍地都是,走兔飞鸟也比在扶风的时候多了不少,就连酒,也不像以前那样,得踩着飞剑东拐西绕飞得快吐了,才能买到。想喝酒,想烤肉,比什么都简单,一开始也不是没有人习惯性地折腾。
可是,火烧起来了。
火堆旁边,没有人穿着招招摇摇的红衣,拿着筷子敲坛子,带头行酒令,这酒就怎么喝怎么别扭。
渐渐的,也就没人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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