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修炼比武,都跟憋了口气,跟谁较劲一样,”负剑弟子看了眼台上,“修为上去是上去了,就是怎么都不痛快。”
不痛快啊……
不痛快。
大家都不痛快。
裴棠录一步步走下石阶,走到山门,一直走到一块石碑前,才停了下来。
一条白练般的河缓缓流过沃野,蜿蜒曲折,水流很平稳。
裴棠录想起梦长老偶尔抱怨的话,说百氏那些家伙,天天看的就是这中慢吞吞,一点豪气也没有的水,怪不得半点骨气都没有……汤水是静河,曾被山海阁评为天下绝景,称它水波荡漾,烟霭万顷,天水一色,其实自是美的。
“说到底还是不习惯啊。”
裴棠录苦笑摇头。
他吹了声呼哨。
江水哗啦作响,平静的江心浮出一座漆黑的小山。小山很快就移动着,靠近江岸。原来那不是山,是一只龟甲漆黑的三足龙鳖。鳖背上驼着一块石碑,碑形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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