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一进门容妃便认出了他,即使是很不起眼的人,只要见过一面她便都能记住,她能记住与她有过交集的所有人和他们身边的每一个近侍。
“好,公公先行,容本宫换洗一下,马上就去!”容妃道。
“是,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小太监说完便退下了。
容妃眉头紧蹙站起来,缓缓的走到书桌旁边,思索片刻,便坐下来开始写些什么。
小麂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焦急的问:“娘娘,您怎么不去换洗,反倒在这写什么字?”
容妃并未回答,继续写,只留小麂在一旁空着急。容妃写完把信装在信封内,又从榻上的枕头旁拿了一个小盒子,把绣了一半的荷包放到盒子里,一并交给小麂,严肃道:“今夜我说的所有话你都要一字不落的记住,刻在心里。”
小麂接过盒子握在手里,容妃紧紧握住小麂的手:“倘若将来穆儿真的图大业,那便等他长大立府,大业有所成之后再交于他,切不可过早交于他,倘若他不图这大业,便一把火把这信和这盒子都烧了吧!”
“那娘娘您呢?以后您自己告诉殿下不就好了,您交代奴婢这些做什么?”小麂急的快哭了。
小麂的问题容妃并未回答,只是道:“下面的话你好好听着,一定要照做,不可出半点差错,一会儿宫中定会大乱,等到喊声四起之时你便用这个钗自尽。”说着容妃取下头上的珠钗递给小麂,小麂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容妃又继续嘱咐到:“切不可早了,一定要等喊声四起之时再自尽,要扎要害,但切不可深,要保证天亮别人发现你的时候生命岌岌可危但还未气绝,倘若皇上审你,你便说见我神色慌张出了重华宫,你拦着我,我却意图杀害你,再问你其他的你只说不知道就行了,记住,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好好活着,替我照顾穆儿,在这深宫我总要给他留个值得信任的人,让他知道,不管遭遇什么样的不幸,人生要寒要暖他都可以自己选。”
“奴婢记住了!娘娘,您到底要去做什么呀?能不能告诉奴婢。”小麂颤抖着拿着容妃给她的珠钗,急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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