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着刚才那个小太监有些面生吗?”容妃依然是淡淡的说到。
“是啊!”小麂回想了一下道,“那娘娘您别去了,奴婢找个由头回了他们去。”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况且现在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好时机,皇上对我还有些情意,如若等到旧情都没了的时候,我的死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我受的刑法越重他日后就会越悔恨。”
“死?怎么会死?娘娘,您千万别去,要不然殿下可怎么办?”小麂又急又慌,哭成了个泪人。
“我相信穆儿会长大的,现在用结束我的生命来暂时终止这场干戈,也未尝不可,我也不想在这条路上死的人太多了。记住,在皇上面前也不必提刚刚那个小太监的事情,不必过多为我辩解,你只要咬死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便是穆儿这一生唯一能信任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容妃伸手摸了摸眼前这张稚嫩的脸颊,道:“只是要苦了你了孩子,你还这么小,却要你经受这些,当初我是不是不该把你要过来......”一直从容嘱咐小麂的容妃谈到两个孩子便心疼的红了眼眶。
“我本还想为祺穆再做一身喜服的......”容妃低头轻叹,难掩失落,“我以为我已经做足了准备,今日才发现,我未嘱咐到的事情太多了,本来再过几年你便可以出宫了......”
容妃心疼的说不出话,缓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论如何,你们要好好的,什么样的日子有什么样的过法,你们还小......”容妃再难控制,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便还有希望......”
容妃终于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痛哭,口中喃喃道:“我这是在说什么?正是因为还小才不应经受这些的......受苦的你们,我有什么资格说什么样的日子都能过的下去......”
小麂看着哭起来的容妃她的眼泪更是难以控制,抱着容妃眼泪依旧吧嗒吧嗒不停的掉。
容妃又在小麂的耳边哽咽道了一句:“苦了你了,孩子,是我对不住你......”继而起身出了门,再耽搁下去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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