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又不回答了。
张全只能叹了一口气,道:“你出去了也好,初见你时我就觉着你不似宫里人,起初我以为你也是初进宫不久,不懂规矩,谁知这么多年与你相处下来,你却越发不似宫里人了,虽然规矩你已烂熟于心,但在这个规矩的条条框框里行事却略带张扬,在千篇一律的宫女里,你总带着些与他人不一样的感觉。”
“与别人不一样?何处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或许是你不唯唯诺诺?或许是你不认命?或许......你是宫里唯一一个生活困苦却依然固守本心的人?或许......”“你是宫里唯一的光......”
“我哪有那么好......”小麂嘴上谦虚着,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张全看了看小麂毫不遮掩的笑,又道:“或许,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藏着?”
张全又道:“这皇宫就像一个大笼子,所有人都在里面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同一色的衣服,同样低着头,你也在里面排着队,同样的衣服,可你却扬起了头,还时不时的撞一下笼子,如今笼子既开了,你能出去了,也好......”
是啊,在祺穆刻意的纵容下小麂越来越不似宫里人,可是张全却越来越似一个在皇上身边待久了的人,锋芒尽收。
张全心想,既然如今你都要出宫了,却依然还要瞒着我这个宫里人,那就证明你即使出宫了也还是会和宫里的事情有瓜葛,咱们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两人又开始沉默。
过了许久张全道:“以后……你不要随便送男人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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