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容易让人误会。”
“哦!”小麂似懂非懂的答应了。
二人又坐了许久小麂才回了残珏院。
第二日小麂便开始收拾行李,其实她哪有什么行李,把药罐子装在了行李里,小灶拆了,总之,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她全都毁了,只留下墙上她拉的帷幔。
祺穆和她心照不宣,这么多年二人从来不用多说什么便能明白彼此的所作所为,就像小麂为祺穆做了那么多年的药膳,祺穆如今却依然肩不能挑身不能武。
大婚前几日残珏院热闹了起来,来了几个下人在残珏院挂了一些红灯笼和红绸,如今灯笼全亮了起来,这是十年来残珏院最亮堂的一天了。
出宫前一晚二人在一起用晚膳,话却少了很多,用完膳小麂道:“殿下,明日你便要大婚了,虽然宫中不许随意拜祭,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你大婚的事情告诉娘娘一下?”
“嗯?”
“我们就朝着重华宫磕几个头吧,那里毕竟是我们的旧居,娘娘入宫后也一直生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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