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隔了一日太医才来为祺穆瞧病,诊了半天脉,渐渐皱起眉头,缓缓道:“殿下这烧还未退,恐怕…”
“恐怕什么?”小麂立刻问道,嗓子干哑。
太医一愣,没想到仅一天未见,小麂的嗓子就已经哑成了这样,再细一瞧,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鲜红,“我再开几副药,先为殿下退烧!我明日再来!”
“恐怕什么?”小麂穷追不舍。
“没什么,只要殿下明日退了烧就无妨了,今夜好生照料,我明日会再来。”
太医说明日再来,小麂忽然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了。难道殿下病情很重吗?怎么太医忽然日日都要来了?小麂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来。
小麂一刻也不敢休息,照顾着祺穆,时常摸一下祺穆的额头,看烧有没有退,前一天晚上小麂还一直在胡思乱想,现在却由于长时间未休息,精神极度紧绷,开始头脑木讷,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才不到两日,竟比之前的六年还要难熬,她觉着自己罪孽深重,怎么把祺穆照顾成了这个样子……
直到第二日清晨祺穆脸上的红才渐渐褪去了一些,但是还在昏睡中。
太医来到残珏院看到小麂,又是一声叹息,竟比昨日又多了几分憔悴,肉眼可见的日益消瘦和憔悴。
太医诊过脉之后道:“殿下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低烧,退烧的药还要再继续喝,基本已无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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