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想要冲出残珏院,却被门口正在尽职尽责的侍卫拦住:“小麂姑娘,你别难为我了,你不能出去!”
相处了这么多年,侍卫还算不错,毕竟也算是慢慢看着他们长起来的,没有对小麂动粗。
小麂央求道:“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吧!我要去找皇上,告诉他殿下病的极重……”
“你觉着有用吗?殿下生病的事情一早便有人禀告过皇上了!”
一句话便把小麂又捶入冰冷的地狱。
这事一早便禀告了皇上和皇后,皇上已经好些年未听过这个名字了,忽然听见这个名字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愣了半晌,回过神来也只是幽幽的道了一句,小孩子淋雨不是什么大事,找个太医好好瞧瞧,注意休养。
皇上走过场式的的关心被皇后看在眼里,自然也就从未去看过祺穆,只是让竹茹跑了一趟,送了些滋补的汤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小脸烧的绯红的祺穆回去禀告了皇后。
皇上从未去残珏院看祺穆一眼,皇后见皇上再无过问,便安心了。
小麂失魂落魄返身回了院内,心痛入骨,无助的看看头顶的这一方天空,她此时就像一个不能再独立行走的人,独自在一方旷野中,手中无一物,身边无一物,视线可及范围内都没有一件可以让她扶一下靠一下的东西……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衣不解带的一直守在祺穆身边,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寸步不离。
时间格外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