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是顺王,那臣便死定了,他定不会放过臣的!”
太子鄙夷道:“就他?若真的是他本太子反倒不怕了,他能有什么脑子,不过多打了些仗而已,你看父皇这些年除了让他打仗还让他做过什么?不过是他自己太拿自己当回事儿罢了!”太子又镇定的道了一句,“如今他们还什么都没查到,我们别自乱了阵脚。”
“当年案子的证据能毁的都已经毁了,臣倒不怕他们查,他们就是查个底朝天都查不出什么实证!”
“那个李少陵手里会不会有什么证据?”
“这个......当年此案做的干净,又过了这么多年了,应该不会有,不过就怕万一......”
“那怎么办?要不要去牢里......”太子把手放在颈前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不可,李少陵千里迢迢上京来告臣,倘若他不明不白死在了牢里,皇上第一个便会怀疑是臣所为。”
“当年做煤矿假批文的官员已经做掉了吧?”
“没有。”
“什么?你什么时候做事儿这么不干净了?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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