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煤矿案死了那么多人,倘若再死几个官员动静就闹得太大了,只怕会引起皇上注意!不过臣寻了机会把当年做假批文的冀州知府杨登调去了千里外的青州。”赵裕心里对太子的这番话有些鄙夷,倘若把每一个为他做过事的官员都除掉,恐怕朝堂上也剩不下多少人了!
“青州?”太子觉着倒也稳妥,不过总不是万无一失,“要不要赶紧派人做了他?”
“不可,倘若现在杀了他,被人一查便能查到此人曾在尧山县任职,岂不是坐实了此案有鬼?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走那一步。”
“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吗?”太子踱了两步又道,“那人可稳妥?”
“杨登官位未变,臣不过多给了他一些钱,不容易查到他,臣还允诺日后定保他入京为官,官进三品!”
太子笑了,果然这些人只要给他们一丝希望就会抓住不放。
太子过了好一会儿又道:“你手底下若还有什么明令禁止的产业趁早全都关了!”
“自从殿下得了曹兴以后手底下的产业已经陆陆续续的在关了!”
太子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对手下的官员有些恨铁不成钢,只知道眼前的利益,大笔捞钱,整日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果然,你手里不只是有煤矿,其他的你趁早都关完,日后若捅了什么篓子别说本太子不给你兜着!”
赵裕道:“是,臣已经关了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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