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奴婢在偷红薯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
祺穆曾经也起过疑心,现如今真的从小麂口中听到还是不免有些惊讶:“什么人?”
“那个人叫张全,八年前奴婢第一次见他,他那时候还是一个刚入宫不到一年的小太监。”
“奴婢偷的红薯便是他偷偷在宫里种的,可是奴婢偷了两次便被他抓住了,不过他没有把奴婢交出去,奴婢帮他干了几天活,抵了那几个红薯。”
祺穆听了之后又是担忧又是心疼。
小麂继续补充道:“不过他不知道奴婢是谁,奴婢从未告诉过他奴婢住哪,叫什么名字。”
“张全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奴婢知道他那时候刚入宫不久,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男子气息是骗不了人的。他说他是被家里人诓骗入宫的,他的父母想让他入宫后攀附权贵,好提携家中幼子在朝中做官,他的父母恰巧无意中认识了李公公,可能李公公那时也正想找一个身世清白的人和自己一起侍奉皇上,他们便一拍即合诓骗张全入了宫。”
祺穆听见小麂说张全是李公公的人便心中一震,李公公是皇后的人,母妃的死,他也算出过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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