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还知道什么?”
“奴婢渐渐和他相熟了,见面的次数也多了,后来你生病时候的药罐也是托他找的。”小麂干过的那些事,她自然知道哪件是要紧的。
祺穆听到这些心中有些慌乱,众人都以为他一身病痛,他也一直不承认不否认,当然,到现在也无人关心过他。
若被人知道他早已痊愈,定会惹人起疑。
他也有些后怕,倘若当初被人抓到小麂和张全时常见面,难免有什么难听的话传出来,而且张全做为李公公的人,倘若他想查证,很快便能查出来这药罐用在了何处,那他这多年的隐忍就白白浪费了,虽然小麂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来历,可是以他的地位在宫里查一个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不过依照小麂说的时间,他们二人相识应该也是八年有余了,到如今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就证明这个张全自有自己的主张。
祺穆的思绪乱的很:“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日先回府吧。”
“嗯!”小麂乖乖答道,“对不起殿下。”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瞒着我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