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塌上小憩了半晌,一入夜便再也待不住,悄悄出了宫,谁都知道,这寻欢作乐还得在夜里。
太子独自来到一家乐坊,身穿一身锦缎常服,轻摇折扇,华贵异常,完全不似在宫中时那般谨小慎微收敛本性,出了宫倒有些肆意洒脱的气质。一看眼前的公子气宇不凡,穿着打扮也颇为贵气,上来一位乐人道:“公子,您楼上请!给您找几位乐人来陪陪您吧!”
太子把折扇轻轻在手心上一打,折了起来,轻挑姑娘下巴,暧昧柔声道:“先给本公子来一壶好酒吧!”
乐人莞尔一笑:“是,公子稍后!”
太子并未上楼,想着先在堂内热闹一下,倏地一个软软的人拿着一壶酒撞到太子身上,锦袍湿了一大片,倘若不撒酒还有些香玉入怀的感觉,可这一撒酒性质就变了,好好的雅兴全被破坏了,太子不耐烦的拧紧眉头拍拍湿了的衣服,一身戾气转头看向撒酒的人,一看竟扯起一个嘴角,不屑一笑:“我当时谁?原来是六弟也来此寻欢了!”
小麂一身男装,手拿酒壶,听到眼前的人称呼祺穆为六弟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位定是一位皇子,笑的如此刻薄,肯定不是太子便是三皇子,比祺穆大的皇子中,只有他们二人才敢如此无所顾忌,赶紧跪在地上认错。
祺穆看到小麂跪在地上心倏地一沉,心底十分不悦,一手拽起小麂,拉到自己身后,道:“太子,是臣弟管束不严,冲撞了您。”他没有控制住自己,话语里还是微微带了些愠怒。
太子本没想罚她,可看到祺穆如此紧张,反倒来了兴致,想起他前段时间赈灾立功,父皇还对他进行了褒奖,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总归有些碍眼,有些让人不悦,道:“自己去慎刑司领二十大板吧!”
“是,奴婢遵命!”小麂不理祺穆,又跪在地上道认罚。
太子道:“起来吧,看你如此害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本太子是魔鬼呢!”
小麂站起身来:“多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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