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哪肯让小麂去挨打,话语间已经带了怒气:“还请太子饶了她,现在已是深夜,宫内已经宵禁,您既是私服来此,现在又何须拿出这太子的威风了?”
听到这话太子心底冲起一股怒气,这是在威胁他吗?私养娈童也不过被禁足了几天,还照样被封了行军元帅,如今偷偷出个宫,就不信父皇还会罚他:“怎么?你要去告诉父皇吗?父皇今晚在母后的宫里歇息了,明日鸡鸣才起,你若想告状为兄提醒你一下,定要鸡鸣后去听政殿,那个时辰父皇都会在那处理政事,以免你扑了空。”太子说完得意一笑。
小麂怕祺穆再说什么,赶紧拉住祺穆的袖口,道:“太子,奴婢冲撞了您扰了您的兴致,奴婢受罚是应该的,宣王一向心慈,为了保护奴婢一时情急才顶撞了您,并无恶意,奴婢明日就去慎刑司领罚,还望太子消消气,不要让我们扰了您的美景良宵!”
太子饶有兴致一笑,拿扇子轻挑小麂下巴:“还是你可人,怪不得你们家王爷愿意为了你顶撞本太子。”
“多谢太子夸奖!”小麂假借行礼,顺势一躲。
如此轻薄的行为倘若真的落到小麂身上,祺穆怕是会更难控制。
“行了,本太子要去听曲了,你们也要不负良宵啊!”太子说完饶有兴致的扫了他们一眼,而后拂袖转身上了二楼。
小麂赶紧拽着祺穆的衣角出了乐坊,祺穆心里憋闷的很,不高兴也全都挂到了脸上,他急于成长,保护身边的人。
小麂明白祺穆的心思,虽然她是受刑的人,可是祺穆肯定比她还要难受,道:“太子如此傲慢,他定长久不了了。”说完斜睨了一眼祺穆。
烛光映衬下看到祺穆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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