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的案子已相隔太久,即使真有内情,怕是也早已不复存在,翻案无望。”
皇上终于有了松口的迹象,祺穆就势道:“父皇还未查证,如何知道翻案无望?未查儿臣便不能死心,若查了却找不到证据,儿臣甘愿以命相抵。”
祺穆跪到皇上跟前,道:“望父皇下旨彻查,不论结果如何,好让儿臣死了这条心,绝不再提,若父皇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儿臣这条命随时都是父皇的。”
皇上看着跪在眼前的祺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长叹一声,出了习武场。
皇上回到听政殿,到了夜里,让人去牢里带了小麂进殿。
小麂一身囚服跪带着脚镣跪在地上,蓬头垢面,倒是没有伤痕。
皇上问道:“若为通房,你可愿意?”
小麂回道:“不愿意。”
皇上顿了顿,又问:“你想为妾?”
小麂又道:“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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