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你们在门外守着。”
“是。”李公公回道。
皇上一人进了房门,殿内一切陈设如故,除了多了一层灰尘。
他的手上从未沾过嫔妃的血,除了容妃,她是他杀死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嫔妃。
心里的歉疚与怀念油然而生。
若说懂他,若说温顺,若说守己,非容妃莫属。
皇上口中念叨着:“这么多年了,那荆条果真如朕所说,手磨到血肉模糊荆棘依然未磨平,荆棘本就是那样的物件,纵使过了百年,干透了,还是扎人。”
皇上在铺满灰尘的地上走出一排脚印,伸手轻轻掸了掸椅子上的灰尘,坐下,抬头望着熟悉的陈设,简单温暖,恍若隔世。
“不过也如你所说,朕找到了一把利剑,那荆条实在伤人,不止伤朕,所有碰到他的人他都伤,朕终于把他弃了。”
坐了片刻,皇上又起身走到床榻旁,打开上面的抽屉,里面的东西都在,被流放的那些宫人临走前居然一件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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