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里面的首饰珠钗,抽屉里的东西未布尘,有的他还有印象,是他赏赐给容妃的,戴在容妃头上的样子他还记得。
兴许是老了,越久远的事情记得越清楚,越容易怀念以前!
皇上拿了一件珠钗,握在手里,对着那珠钗道:“不过朕手里还有一根柳条,软塌塌的,朕总想为他安上些刺,可安上了刺也是胡乱扎人,朕该怎么办?”
“也换了他吗?”
“可朕便是那颗柳树,他长在朕身上,拔了他朕也会痛。”
皇上老眼浑浊,坐了半晌,关上抽屉,望了望房顶的蜘蛛网,手里攥着珠钗出了门,道:“找人收拾一下吧!房内的陈设一律不许动。”
“是,皇上。”李公公回道。
李公公立刻让人告诉太子,无论如何,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
当晚皇上怔怔的坐在书案前,不吃不喝,也不看奏折,李公公在一旁看的越来越害怕,皇上从未如此过,总觉着有大事要发生。
果然,半晌后皇上道:“拟旨,太子居储君之位近三十年,却仍未见其有经世济国之才,仁弱,无才,无德,实非储君之人选,故决定废其太子之位,封简亲王,即日搬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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