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朕,关了你数十年,任谁都不敢再有奢望。”
“你看似没变,对朕毕恭毕敬,对所有人也是礼数周全,可朕总觉着你变了,与朕疏离了。”
皇上继续道:“听证殿的侧窗朕从未闩过,却也从未有人再打开过。”
祺穆垂眸,不做辩驳。
“是,朕是常常想起你的母妃。”皇上长叹一声,道,“一个罪妃。”
祺穆听到皇上的这句罪妃,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攥紧拳头。
皇上继续道:“你母妃不似宫里其他妃嫔那般锋芒毕露,从不在朕耳边提及前朝之事,也从未向朕请求对她父亲加官进爵。”
“其他嫔妃见到朕便会把皇子拽到朕跟前,非要让皇子背一篇长赋,你母妃却从未如此。”
“所以到你母妃死时她的母族都未得过朕什么恩惠,却受尽了纵火一案牵连。”
皇上缓了缓声,道:“可是你却聪慧的很,在众皇子中偏得朕的宠爱,也是直到纵火一案,朕把你关了起来,再未见过你。”
祺穆攥着拳头,抬眼深深的望了皇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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