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道:“如此,你可愿一生辅佐太子?”
“承蒙父皇器重,儿臣非泰山可倚之人,不过儿臣愿为我朝江山筑一道血墙。若为盛世,儿臣愿朝令夜遁,若为乱世,儿臣愿披甲上阵。”祺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句话的。
皇上起身拍了拍祺穆的肩膀,扶他起身,望着他,道:“如此,朕便放心了。”
“父皇,何来放心之说?”
“朕薄待你多年,朕知道对不住你,朕怕你恨朕,今日听你如此说,朕便安心了。”
祺穆又立即跪地,道:“儿臣心中在意之事父皇明白,母妃的尸骨还弃在荒郊,这么多年以来,蒙尘的不止母妃的灵魂,如今母妃的尸骨怕是也早已蒙了尘。”
“不要再说了。”皇上闭目耐着性子道。
“父皇,母妃一生清高,要干净,自己要干净,灵魂要干净,绝不允许自己布尘,然而母妃却已经脏了这么多年,母妃定然不甘,不会饮下忘川水,她的魂魄定然还飘在人间,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脏着结束自己的一生,父皇,儿臣希望父皇能为母妃昭雪,还母妃清白,让母妃安息。”
皇上不再理会,深吸一口气,出了重华宫。
祺穆知道,如今皇上起了复立太子之心,便绝不会再为母妃平反。
皇上在太子身上付诸了那么多心血,那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储君,他怎么舍得就那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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