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祺穆打破了宁静,道:“王妃说她想离开。”
小麂惊讶道:“离开?”
祺穆点点头,并未多说。
小麂顿时心生歉疚,第二日便去延福宫找王妃赔罪。
小麂进门便跪在地上,其一,她是奴婢,她是王妃,这一跪也应当,其二,若被休,她定会被人诟病一世,何况,祺穆称了帝,日后更是无人敢要她,她确实对不住王妃,王妃自然知道她的来意,便屏退了左右。
小麂道:“王妃,是奴婢对不住你。”
“如今你这番身份,再跪我我可是当不起!”王妃冷眼道。
小麂对于王妃的冷嘲热讽并未有何不悦。
王妃上前扶起小麂,淡淡道:“你没有对我不住我,你们二人本就生情在先,这桩婚事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王妃其实不必离开,圣上为人仁善,定会好好对王妃的,皇后之位定是您的,奴婢读书少,王妃知书达礼,应是王妃执掌后宫才对!”
她知道自己是奴婢之身,自然做不了皇后,何况,皇后事物繁杂,要掌管后宫,她也不喜欢管那些,又何必为了一个虚名让祺穆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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