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轻笑一声,皇后之位?若是一生无子,皇后之位又有何用?道:“我从不认为皇上会废我,从他把我安置在延福宫便能看出来,他也可怜我,可是,我要皇后之位何用?”环顾诺大的延福宫,道:“再大不也是住了我一个人吗?”
王妃轻叹一声,又淡淡道:“世人皆道祺穆好,唯独我不知......他不喜言谈,为人淡漠,除了一副空有的皮囊,他究竟好在了何处?”
小麂错愕的望着王妃,居然有人道祺穆淡漠?连长工都说他亲和的!
王妃以为小麂误以为是祺穆赶她走的,又不冷不热道:“你放心,你的皇上还是你的好皇上,他没有赶我走,是我自己想走。”
王妃顿了顿,轻笑一声,又淡淡道:“我如何不羡慕你们二人的感情,虽然你们前半生受尽苦难,可却换来了彼此,若我能得一个属于我的祺穆,我也愿受尽苦难来换,世人千万,我却身若浮萍。”
这些年祺穆对小麂的好她全看在了眼里,她后来方想明白大婚当日祺穆为何站着走进洞房,走到喜榻旁轻扫一眼后竟忽然醉倒在了床下。
她也曾想过认命,尝试着与祺穆好好过,可是祺穆竟半点机会都不留给她,半点希望都不留给她,祺穆与她道明,他心里有人,她如此心高之人,自然不再低求他。
她便知道,此生他们二人再无可能,他如此淡漠之人,不要也罢了。
她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把这事告诉母亲,娘家不过是个小小官家,谁能为她出头?只当自己命不好吧!
何况,她当时看着他们二人虽然心怡对方,却始终不能走到一起,中间隔着千难万险,也满足了她心底的邪念,有情人不得眷属,她看的也算舒畅。
可是,在这种见不到光的日子里他们依然不离不弃,他们中间的千难万险似乎只有她自己看的到,他们两个当事人却看不到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