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当然知道扬州如何,去了扬州她能不去那花街柳巷?祺穆急道:“你可有去过不该去的地方,看过不该看的?”
小麂惊慌的瞪大眼睛,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我什么都未说你竟知道我说的不该去的不该看的为何?”
“不知不知……”小麂慌乱解释,“奴婢,奴婢就是去喝过几次花酒……”
祺穆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顾珩……”
“不不不,不关顾珩的事……”小麂赶紧解释。
“你还为他说话?”祺穆猛地贴上那张一直说着不该说的话的唇,他不想听了,看来也说不出什么他爱听的话了。
祺穆一手扶在她的脑后,深深的吻着,她憋气的毛病还未改掉,却又躲无可躲,生生被祺穆吻的头脑发昏方放开她。
祺穆望着她略带雾气的眸子方觉着解气,终于挑起嘴角,道:“怎么偏偏学不会?”
说完便又低头吻她,不似之前那样强势,倒像真的在教她,一点一点,不急不缓,轻吮,细品,渐渐的她竟然真的有了回应,他撤她便追过去,祺穆终于满意的扬起唇角。
祺穆把她拥在怀里,道:“我给你,明媒正娶花前月下我都给你,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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