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红着脸埋在祺穆肩头。
皇后暴薨后皇上便再无妃嫔,未出几日便有官员上表,皇上应充盈后宫,祺穆便说出要立小麂为后。
百官惊愕,一人道:“皇后执掌后宫,身为国母,理应为名门之后才对!”
祺穆不气不恼,本也在他意料之中,高坐在龙椅上,道:“朕刚出宫时花十文钱买了一把紫砂壶,用着甚好,茶香清甜甘洌,用了也有些年了,用着顺手!后来,朕又遇见一把出自名家之手的紫砂壶,朕便花五百俩银子买了下来,结果泡的茶苦涩不堪,爱卿以为我应该留哪个?”
那位官员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总不能为了面子留下那个不好用的吧,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祺穆又问:“云相以为如何?”
云博庸是个书呆子,他的答案早在祺穆意料之中,既然拜了他为相,那便不可不问,云博庸道:“若是紫砂壶尽可留用着顺手的,可若皇上问的是立后之事,那应选名门之后,若一个婢女飞上枝头,岂不让外邦笑话!”
祺穆目光倏地阴婺,道:“小麂乃母妃收养的一个孤女,朕已查明,其原名沈安,其父沈济,曾任左司谏,虽官位不高,却也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子弟,受母妃一案拖累,她确实与朕一起在残珏院长大,谁说她是婢女?朕怎么不知此事?”云博庸显然踩到祺穆的尾巴了,言语间带的尽是愠怒。
云博庸也无话可说了,皇上给了身份,且不认婢女一事,他便没了办法。
祺穆又问:“元相以为如何?”
元惿道:“此乃圣上家事!臣不应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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