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蘅?”张长汀直接上前扶着凌江斜。
“长汀,我没事。”揉了揉脸上的伤口,对着奚琢玉说道,“奚琢玉,朕不计较今日之事,你下去吧。”
这一切,在奚琢玉眼中,是那么讽刺。
昨日还因为那帮贵族诬陷师兄,跟人在酒肆中动起手来,可谁能想到,今日,师兄的巴掌,抽的如此狠辣。
张长汀盯着奚琢玉的身影,陷入深思,这样的琢玉,或许真的不该在朝堂上吧。
次日朝堂,奚琢玉公然弹劾张长汀,肆意妄为,结党营私,扰乱朝纲。
奚琢玉被下了重狱,三月后,张长汀才去牢房中看他。
“师兄?”
“谁在背后指使你?”
“无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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