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你我师兄弟六千多年,从当初在秋汛之地,将你捡回仪境时,我便知你心性,这样的谋算,不是你能做出来的。”
“师兄,我们回仪境吧,不要管这些了。”
“奚琢玉,我再问你一次,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无人指使。”
张长汀将他甩飞,“无人指使,奚琢玉,就扰乱科举一事,足以让你人头落地。”
不看奚琢玉的伤势,张长汀叹了一口气,“琢玉,你不该是那些人手中的刀。”
奚琢玉颤抖,“师兄都知道?”
“你可知,科举题目泄露一事,会引起多大的乱子,陛下登基不久,云霄尚不安稳,琢玉,你不该任性。”
“任性?张长汀,我若是任性,你便是自甘下贱。”奚琢玉挣扎着直起身来,“你什么没有,为何要屈身于凌江斜。”
“够了,奚琢玉,”张长汀的指尖都在颤抖,“那些贵族已被我诛杀,你,滚回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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