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认识三千年来,凌江斜第一次用皇权自称,“陛下知道臣会说什么。”
“张长汀,你是不是以为,朕心疼你,就不会拿你如何?”
“陛下的宠幸,臣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你现在承受不起了?张长汀,太晚了。”
泛着银光的玄铁链被扣在张长汀脚踝上,“凌江斜,你干什么?”
手指穿过他的长发,凌江斜在张长汀耳边说,“长汀,朕说过,若你敢走,朕就将你锁在勤政殿的榻上。”
链条被挣得作响,“你放开我。”
“长汀,你现在没有修为。”
“凌江斜,趁人之危吗?”
“长汀,只要能留下你,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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