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突然的疼,让张长汀明白此刻他的决定,他挣扎开,却被凌江斜将双手缚在榻上,“陛下。。。”
在撕咬中,凌江斜让张长汀全部染上自己的痕迹,他喊着“兰芷。。。”,透出他心中的酸涩,可无论怎样折磨,怎样欢愉,他也无法从身下之人的口中,再次听到“晚蘅。”
铁链被晃的作响,在无数次的倾泻中,将二人灼的生疼,凌江斜看着他在颠簸中哭泣,饶是断续,却也不肯说半句软话。
榻上分不清是津液还是汗泪,昏昏沉沉中,泪早就流尽了,凌江斜不敢看他,只能在身后抵着他,看着他颤抖。
张长汀抓不住他,只能将手指抵在口中,可还是在撞击中,泄出了呜咽,泪打湿了枕巾,他不敢喊出“晚蘅”,只能在飘摇中啜泣。
在喘息与厮磨中,张长汀吃不住得将颈部勾起,他整个人都是红的,染了氤氲的眸子盛满了委屈,这可太勾人了,“唤我晚蘅,兰芷,求你。”
张长汀艰难的回头看他,“陛下,臣是张长。。。”
突然的颤抖直接断了张长汀的话,他面色潮红,呼吸乱的促然,凌江斜手抵在他的腰窝上,又揉又捏,这样的酥麻,让张长汀忍不住的发软。
“兰芷,求饶啊,求你,求饶啊。。。”
张长汀说不出话来,他整个人都是昏沉的,他喃喃道,“陛下,放过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