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斜含住他的耳垂,那是张长汀最敏感的地方,张长汀整个人被□□浸染,如同那饮了寒露的桃夭,格外凛冽诱人,“若世人知道,丞相大人在床笫上,竟是如此的魅惑妖娆,不知道会如何看待?”
“陛下若不愿放臣走,那便赐死臣吧。”张长汀说的艰难。
三日了,他将他囚禁了三日,可饶是如此,他还是不肯回来,凌江斜认输了,“你让朕选妃,是吗?朕成全你。”
“多谢陛下体恤。”
“爱卿既然如此在乎,那不如此事,就交给爱卿来办。”
张长汀愣了,他闭了双眼,不敢看他的愤怒与失望,“臣必不负皇命。”
凌江斜愿意放过他了,张长汀赢了,他离开了勤政殿,回了丞相府。
***
七天,整整七天,丞相大人都没有上朝。
“他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