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晏如笑了,皇帝与时相杠上了。历史上这位皇帝仁慈,万民敬仰,朝臣爱戴,今日一见,所言不虚。
皇帝在众人的拥护下消失在夜色下。
时笙目送皇帝离开,唇角的笑意渐渐僵硬,她嗤笑道:“你看,他不高兴地来,高高兴兴地走了。我从没有这么用心去揣摩一个男人的心思。”
晏如,倘若你不入宫,我何必蹚这趟浑水呢。
夜色深深,宫殿渐渐安静下来,晏如的心在这刻慢慢地沉了下去。
皇权至上,谁敢说一个不字呢?
她阖眸深吸一口气,努力粲然一笑:“阿笙,想要活下去,就需努力。”
时笙笑靥如花,忽然蹲了下来,抱着自己膝盖,肩膀徐徐颤抖。
晏如拧眉,长叹气,“你不该进宫,时笙,他只有半年的寿命了,半年后,新帝登基,你将如何自处。”
时笙哭了会儿,抬首看着她:“你若不做太子妃,我为何要进来。朝堂失衡,皇帝所想所为,岂是我能拒绝的。我父亲极力抗拒,如今躺在床上。晏如,是你晏家自私,害我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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