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皇命难为,我已在极力抗拒了。”晏如神色微松,眼中潋滟着夜色。
在历史上,晏如早就死了,她如今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不知怎地,她的心开始疼了起来,呼吸猛地提不上来,她深深呼吸,认真看着时笙,蹲下身去,伸手抚着时笙的眉眼,“阿笙,既已入宫,就该活着走下去。你且记住,陛下仁慈,太子优柔寡断,要想改变困境,就需晏时两家联盟,废太子,立新储君。”
她忽然一股冲动,若不与天道争一争,岂能甘心。
晏如攥起时笙的手,情浓而不知自持,她的脑海里只有时笙难过的样子。
时笙难过,她就害怕。
“阿笙,你信我,争一争。”
时笙拂开她的手,赌气不肯理她,“晏如,你是太子的妻,我如何信你。”
“时笙。”晏如急了,她怎么会是太子的妻,成亲不过是一场仪式罢了,她依旧是干净的。
晏如急急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下颚轻轻摩挲她的侧颈,不觉情上心头,她亲了亲时笙柔软的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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