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绣当即挤出几滴眼泪,哭诉道:“父亲和姐姐不关心我就算了,我不要就是了……”说完,呜呜哭着跑开了。
温邦见她走了,又叹了口气。
“父亲,以前我们衡伯府上,有没有约摸两尺高的红珊瑚摆件?”温琼手指比划了下,问道。
温邦皱眉想了想,“红珊瑚倒是见过,可没有这么大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父亲,姑母生辰,收到一件红珊瑚摆件,”她放低声音,“说是衡伯府送的,姑母以为是你的私藏,大受感动。”
温邦脸上一惊,“怎、怎么可能?”
“父亲,您别担心,没人知道送礼的是谁,至少大家现在都以为那真是您送的。”温琼小声说着。
温邦思索片刻,面色有些严肃,“琼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们衡伯府暂且认下,免得被有心人寻根究底,再生事端。”
“父亲说的是。”温琼点点头,东西已经在姑母那儿,他们就是想查都无从查起。
不过,她想起自己那身衣裳和首饰,倒是可以去问问。
季鱼那一睡,直到天都黑了,也没醒。严佩绕着他走了两圈,试了他的额头,只是微微发热,心道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病情加重,又晕过去了?
碧春端药进来的时候,就见严佩在榻边走来走去,便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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