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还没醒。”严佩抬头看她一眼,“药已经煎好了?”
碧春点点头,又问:“公主,要不要把驸马叫起来喝药?”
“不了,碧春,你先把药留下,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眼见碧春出了门,严佩又盯着季鱼看了半晌。
按理说,只是受寒生病,不至于睡这么久还不醒吧?
太医来的时候,又给季鱼仔细诊了脉,说道:“公主,驸马病情稳定,沉睡不醒,只是太过疲乏的缘故,让他休息好,再起来服药也不迟。”
严佩放下心来,又让碧春送太医回去。
没事就行,严佩也不再管他,自顾吃了晚膳,就上床歇息了。
只不过,大概是因为季鱼生病,她睡得不怎么安稳。
次日五更刚过,季鱼仍旧像往常一样醒了过来。
他揉着额角,坐起身,望了望帷帐之后的人,这才想起昨天自己晕倒的事。
他似乎从来没有病得这么严重过,难不成是因为跟着严佩吃穿处处讲究,整个人也娇惯起来?季鱼嘴角现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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