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严佩盯着碧春,碧春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委屈着脸,把一个粉晶色的瓷瓶放在了季鱼眼前的地上。
季鱼愣了下,忙回了一句:“谢公主赏赐。”
严佩没再说话,她想起书里,季鱼在回到尉国之后,短时间内便聚集起自己的势力,耗死两位皇兄,登上帝位,会不会是他还在昭国的时候,就同尉国一些人有来往?不然,一个势单力薄、声名狼藉的人,是怎样拉拢到那么多支持者的?
如果她猜的没错,那么,要彻底消除季鱼带来的威胁,一是要他长居昭国,二是斩断他同尉国的联系。
严佩琢磨了片刻,她想到一个最省事最可靠的办法。
季鱼余光瞥见严佩皱着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免再惹到她,他也不再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院里。
严佩绕着他走了两圈,季鱼就感到一阵淡雅的香风包围了他,还夹杂着环佩相撞的清脆响声。
待到重新站回季鱼面前,严佩像是说“今天天气真不错”那样,随意又淡定地说了句:
“季鱼,我要你当我的驸马。”
季鱼眼前一黑,耳中嗡鸣,差点没站稳,一头栽到地上。
玉赐公主……她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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