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坐在这里,不言不语,倒还真像是含羞带怯,等待新郎为她掀起盖头的新娘子。
季鱼上前,手刚碰到盖头的一角,就停住了。
他早该知道,她怎么会让自己受委屈呢,瞧这衣襟上细碎的糕饼渣渣,她断然不会饿着自己,更不需要他为她挂心。
他掀开盖头,那张明艳张扬的小脸映入他眼中,只不过,丝毫没有新娘的娇羞和期待。
严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问了句:“你饿吗?”
季鱼心中一忖,这句话,是质问他,怪他来得晚了,误了她吃饭?
“抱歉,在下来晚了,请公主勿怪。”
“光喝茶水不饿吗?你也一天没吃饭了吧?”严佩不想管他的心思,自己下了床,见季鱼还杵在床边,就拉着他的袖子,走到桌边坐下,不再管他,自己捡了几样爱吃的菜,又倒了两杯酒。
严佩抬手递给他一杯,趁着季鱼去接的时候,手绕过他的小臂,碰了下酒杯,随口说道:“愿与驸马白头共老。”
对,她就是要守着他,一直到他白发苍苍,野心消泯,再也无力作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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