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笑了,少见地,话里带了一丝讥讽:“公主,我真是你的驸马?”
“当然,如果我不把你当驸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来这么一出?我不嫌累吗?”严佩瞥他一眼,“你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说你是,你就是,你要觉得驸马不好听,让别人喊你公子,那不真成面首了?”
“难道我不是?”季鱼反问道。
严佩咳了两声,忙说道:“你当然不是,你……”
她又打量他一遍,“做不了面首的。”
不是她说,有哪位公主的面首像他这样的,又瘦又寡淡,说他略有姿色,那还是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
哦,他还算听话,脸上的淤青已经不见了。
季鱼给气笑了。
“别愣着,喝酒,喝完酒,这婚礼才算完成。”严佩催促道。
季鱼挽着她的手,抿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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