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不稀罕去看,有朝一日我不见山,要让山来见我。”
长宁讨不到便宜,一时间竟然说了句不着调的话。
“什么公子,明明是个姑娘。”早已看穿的贺诚章小声嘀咕着。
“那又如何?”长宁闻言看向贺诚章质问道。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随后的时日里,长宁每日都会来坐上那么一小会。每日里不过就是在那自己与自己弈棋。
贺诚章也说了,自己是要走的,等腿好了就走。至于对近墨楼的赡养一事,他表示不需要。
于是在他腿好了的当天,才下地的他便被长宁拿着棍子亲手将他的那条腿又打断了。
从此之后贺诚章在没有说过走这个字,他心里清楚光是三个字不足以让近墨楼养自己一辈子,哪有什么平白无故,有的只是以物换物。但是他不走,因为他怕这个喜欢穿男装的郡主再给自己那么一棍子。索性就吃喝用度都在楼中,不过好在酒管够。既然不能身行,那便神往好了。
只是他有句话被长宁一棍子打回了肚子里,这一晃就是几年,而那句“跟我一起去看看这锦绣山河吧。”的话至今也未曾说出口。
想起往事的贺诚章摇头苦笑,看着一墙之隔的鲁王府。或许世间之人我不是你最钟意的那一位,但或许却是最了解你的那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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