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盛京城大大小小的几个院落算得上是风平浪静,可朝堂之上就有些暗流涌动了。
四皇子江瞿拿着那份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供词一路哭喊着进了大殿,全然不顾满朝文武的眉头攒动和当今圣上的诡异笑容。
一时间,好像太子与安阳公主的死已然是脱不了干系了,不过好在一切都在几人的意料之中,最后江尚真只用了一句容后再说便草草了事。
既让太子不用那么狼狈,也使四皇子不必那么尴尬。
这么一来可就苦了负责调查此案的江漓,平白无故还多了一条追责供词泄露之事,好不容易能停歇下来的他也只得日日装模作样去大理寺报到了。
至于追责谁?顾砚卿在当日就已经说明了。追到最后不过就是找个替死鬼罢了,那个当日负责记录的刀笔吏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幸运的是,那个刀笔吏也是个明白人,从杨家那里拿了一笔足够几代人吃不完的买命钱后,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就上吊了,只留下了一张认罪书交了上去。
大致也就是自己酒后失德,疯言疯语,形骸放浪,一时不慎,为图个好前程,主动将供词送到四皇子的门房那边去了。因为自己的玩忽职守,只好引咎自尽。
酒后还能认识路,也算得上出奇了。就这么一封前言不搭后语的认罪书给这件事画了个句号。
“他也不算傻。”顾砚卿听江漓说完始末之后淡淡地说。
毕竟这么一份认罪书是再好不过的了,谁都不会信,可又无从查起。太子可以揪住不放,四皇子也可以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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